玄玉爬着要去够远处的酒瓶。
玄干一脚踢翻酒瓶:“别再喝了。”
“你让我喝。”玄玉突然发狂怒吼:“父后要把我嫁给扶柳那个下流胚子,我就喝点酒怎么啦?”
玄干叹了口气:“母皇不是没答应吗?”
“而且我替你去教训过扶柳了,我保证她不敢娶你,你没看扶将军好些时日没进宫了吗?安心吧。”
“安心?”玄玉惨笑:你叫我怎么安心,我不像大哥,有父家撑腰,我父亲只是太监,生了我也只是个美人,我的事他做不了主,就算我是母皇的孩子,母皇还能真驳了父后的意思?
大哥你不住在宫里,你不知道,父后这次是铁了心的叫我嫁去扶家,已经和母亲冷战了多日了,父后不搭理母亲,也不帮母亲处理政事,母亲和大姐每日处理朝中的事处理的焦头烂额,连后宫都不曾去了。
母亲期待已久的大选也是父后操办的,父后撒手不管,大选也搁置了,母皇还指望再生一女呢,呵呵,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大选。
这个人啊,我是嫁定了。
玄玉又去够远处的酒瓶玄干没拦住,他喝了一口酒:“再过几日,赐婚的圣旨就要下了吧?”
“你不信大哥?大哥说了,扶家不敢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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