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将骏鹰纤弱的手指一根根强硬地掰开,但她没有,她只是注视着她,纵使眼眶因缺氧而泛红,“我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一个运筹帷幄的混球……”
“——我本想对你仁慈一点,但你好像需要更严酷的教训。”卡谢娜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松开了她的脖颈,但没有松开她的性器。
她用空出的那只手把塔露拉推回水池中,自己也走了进去,任凭裙摆被沾湿,布料在吸水后变得笨重,“唔……”她感受到德拉克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变沉,于是由衷地笑了,“只有这一点姑且让我欣慰。健壮的身体是继承人的美德,羸弱的幼崽往往早夭。”
“放开我……!”塔露拉在水里站稳,随后擒住她的肩膀,“我不想伤害您……请放开我。”
“我会一直侵犯你的领地,玷辱你的尊严,直到你敢从母亲的脚边站起来为止。”卡谢娜的嘴里冒出毫不留情的冷言冷语,手也毫不留情地揉搓她脆弱的下身,“不过是外出几天,就又被打回原形,真让妈妈失望。我警告你太多次了,别和低等的人打交道,你会变得懦弱、卑微、下贱,就像现在这样。我从你脸上读出让人作呕的俗气。”
疼。
蕾丝质地的弊端因摩擦而变得格外明显,可它不受控制地硬得更厉害了。
塔露拉急喘一声,卡谢娜却放过了她。
她摘下手套扔进水里,捉住年轻人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换个说法吧。你喜欢这具身体,公爵。为何要抵触本心?虚伪是只应在面对民众时采取的策略。面对想要的,应当不择手段地把它变成属于你的玩物——占有、掠夺,这才是红龙。你真的以为自己良善吗,塔露拉?长期的自我欺骗会把你塑造成一个畏首畏尾的废物。征服者的欲望向来诚实地体现在行动里。历史上的暴君和枭雄都是错误的吗?不,孩子,至少他们敢以真面目示人。”
“我不是……”征服者。塔露拉想说。可她没能说完。若不是征服者,不是统治者,不是公爵……她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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