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那可怜的未来的妻子,也不过是一颗被搬弄的棋子,嫁给没见过面的丈夫,生下没有爱的婴儿。
在踏入雅特利亚斯的地盘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半辈子的另一半会是痴愚迟钝还是猪狗不如。
塔露拉忽然艳羡起卡文迪许公爵夫妇,至少他们能够相爱。
塔露拉不是渴望爱情的浪漫主义者,但那镣铐中的相爱就像是对权力与压迫最成功的反抗。
她凝视墙壁上的爱德华画像,恍然想到:父亲与卡谢娜相爱过吗?
或者说,卡谢娜爱过她的父亲吗?
卡谢娜爱过什么东西吗?哪怕是一只猫、一只鸟呢?
塔露拉得到了一个新的、萦绕不散的未解之谜。
“您好?您的花……客人?您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