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地窖还是老样子,一年四季都像冰窟。塔露拉沉默地坐在一张枯瘦的木椅子上。许久,卡谢娜被两个仆人簇拥着从阶梯尽头款款出现。
锁链绞上塔露拉的小臂。
从她十六岁起,卡谢娜总要先把她捆起来。
她不会在她需要裸露在外的地方留下伤痕,那“有损形象”。
塔露拉悲哀地发现自己对此习以为常。
如果她犯的错比较重,卡谢娜会用烙铁。
塔露拉的体质让她对烫伤适应良好,一瞬间的刺痛之后皮肤会迅速结痂愈合。
说到底,能一直长久留在她身上的伤疤也就只有那些陈旧的鞭痕而已。
卡谢娜不问她知不知错、错在哪里这种问题。
她们之间是寂静的,除了塔露拉皮开肉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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