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忽然想起许多个夜晚。
想起我伏在她腿间时那游刃有余的舌尖,想起浩辰那些让她失控到颤抖的技巧、把她舔到蜷起脚趾哭着求饶,想起小宇青涩却执着地模仿那些动作。
此刻被她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细腻地复刻在顾澜的身体上。
她低下头,把唇舌重新复上去。
啄、吻、平扫。啄、吻、平扫。
速度已经快到顾澜的腰肢几乎悬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肩胛还抵着床单。
她的指节已经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痕,眼角润着露,洇湿了鬓发。
那压抑到极点的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闸门:“小曼姐……我……不行了……要——”
小曼在那一刻骤然提速。
舌尖同时完成着啄击与平扫两种动作,几乎叠成同一个高频的震颤;深埋在体内的指尖也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碾压着那处鼓胀的软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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