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提坐在旁边打着电脑,注意到他醒了,摸摸他的头:“乖,吃完药再睡一会。”

        于是亚登又睡了一个小时,直到马提怕他在睡晚上会睡不着,才把他叫起来。

        马提没吃午餐,亚登更是为了手术,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两个人一起用了一餐清淡而美味的沙拉和清炒义大利面。

        “不能激烈运动,清淡饮食,早睡。”

        “术后两个礼拜不能有任何插入式性行为。”

        “伤口愈合大概需药一个里拜,这一个礼拜你就专注养伤,禁欲。”

        马提转告医生的话,随即宣布接下来两周亚登的训练计划变更。

        “一周之后训练再开,下体的插入训练都先取消,口交的训练可以留着,基础体能训练都可以留着。我想加强进行意象训练和精神服从,我要求你在我要你高潮的时候尽快到达高潮,我要你忍住就得忍住,无论什么时候,懂吗?”

        “知道了,主人。”亚登点头表示收到,就像普通的上司和下属之间传达只是一样自然,只有发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

        这听起来实在有点强人所难,还很抽象,但是他相信主人不会为难他,一直以来主人要求他做的都是他能力所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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