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若霞送上晚饭时,宋伶将准备退开的若霞喊住,道:“你坐,我有事想问你。”
“是。”若霞没与宋伶同桌,而是拿出在墙角的板凳,放在门旁坐下;就算主人赐坐,奴仆得坐得比主子低才行。
宋伶没动饭菜,转身看着若霞,问:“你还有与你那表哥见面吗?”
就算此时黄家兄弟还在她房里,若霞神色冷静,完全不露破绽;她有把握宋伶不可能察觉,于是拿出早已想过的说法,离座往前跪下,垂首道:“回夫人……有的。”
“多久见一次面?”
“约初二、十六外出时,会见一面。自上回之后,不敢再让他们入园,只在白日见面。”若霞说得毫不心虚。
“之前夜里,你不也会外出?”
若霞没厘清宋伶为何问这些,自她语气中,未有试探之意,仿佛真只是要闲聊;若霞继续编造道:?过去若霞的屋舍偏远,且无仆役在附近,夜中潜行出入,且有小门钥匙,并无大碍。
此时园内只若霞一名丫环,夜中外出怕夫人有所需求,便不在夜里出门。
宋伶一笑,道:“你倒是替我想。”
颇有讥讽之意,想必又是想起撞见黄大川那幕,若霞道:“若霞贪求享受,却也不敢辜负职责,才有让男人夜中入园,天真大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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