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高潮几次,宋伶香汗淋漓,仍不舍地搂着被卷;想像拥抱着男人,两人仍紧密贴合,就这么趴在被卷上睡了。
宋伶是被冷醒了,醒来时神智清醒许多,由她下体还与那根玉石阳具接合,渴求的欲望已消退许多,羞耻心便回来了。
热着脸将固定假阳具的绸缎解开,底下垫着的衣物还有湿润的痕迹;掀起帘帐一角查看天色,将到正午,等若霞来了,先让她准备擦澡的热水。
把部分湿润的秽衣穿上,下床还得加外衣,不担心被若霞发现衣服有异状。
看着被卷与放在一旁的玉石阳具,这次比上次更加能够接受梦境中的荒唐,于是此刻想着,如何隐晦将此景成诗。
她与刘年晋都有这种“毛病”,遇上事情,想的是如何用诗词表达。
刘年晋每次平静欲火后,想的都是将此次两人风情,以诗文纪录,也要宋伶一并合诗。
书房有部茗萱花月,收录两人风月之情诗;刘太夫人知道两人有这本诗文录,更是瞧不起宋伶,空有才学,却带刘年晋放纵声色。
刘年晋过世后,宋伶本想将那本诗文录烧毁,遭仆役制止,报上刘太夫人。
原以为刘太夫人会乐见她销毁这种不成体统的诗文,却以刘年晋遗物为由,不许宋伶擅动。
现在那本诗录还在书房里,为了避免让刘禹不小心翻阅,藏在出柜的夹层里,也算是一种压箱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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