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半瓶水晃荡。
从整理衣襟的角度,李羡可以看到女人呼之欲出的半抹雪痕。
她手指翻花似的,便给他扣好了领间扣子,还轻轻抚了抚褶子,接着取过腰带,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抱住他的腰,几下,系好,最后为之悬好白珮。
等到拿起绿竹金燕的香囊,苏清方想他是去皇宫,不用带钱,便问:“这个,要戴吗?”
李羡觑了一眼做工劣质的香囊,脱口而出,语气嫌弃:“不戴。”
苏清方心头莫名一沉,讪讪放下手,“哦。”
李羡临走交代道:“去承晖堂睡。别动我东西。否则你一个卫家都不够填。”
睡睡睡,睡什么睡。谁上下左右收拾一通就为了换房间还睡得着?她要饿死了倒是真的。
苏清方对着李羡的背影鸭子似的瘪了瘪嘴,二话不说走到汤盅旁,摸了摸,拔凉。
跟她的心一样。
倏然,苏清方看到地上扁平的盒子,正是之前碰掉的,盖子都摔开了,露出一片白色丝帕,原是那份不知真假的先皇后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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