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秦兰激动不已,大声说:“我是死是活无所谓,不能害了我的女儿。”

        “你的死活,自己说了不算!”

        张文斌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关系,秦兰清楚地看见自己和鬼婴之间有一道似是脐带一样的东西连在一起。

        这东西这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看不懂是什么文字,但模糊间散发着一种极端的诡异。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扯断了这个连接,说:“我没悲天悯人之心,也知道你的心志不是一般的女人,今天我先帮你处理了这个麻烦不是因为你虚情假意地叫我一声主人,是因为我发现了应该更有趣的事。”

        脐带一断,秦兰感觉身上发虚又似乎轻松了许多,控制不住地瘫坐下来,却更是惶恐地问:“更有趣的事??什么有趣的事。”

        张文斌看向了她女儿的房间,嘿嘿地笑了起来:“现在嘛我懒得去看,不过你女儿身上肯定有猫腻,说来你还真是个精彩的女人啊。”

        这话一出,秦兰已然面无血色,张着嘴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张文斌也大步流星地走出外边,不等她有反应的时间杨强就醒了,好在这个女人心志惊人,从头到尾的表现都没有露出破绽。

        杨强一出门就看见了张文斌,着急地问:“大师,怎么样了?”

        “送我回酒店,路上说。”张文斌有点着急,寅时末刻马上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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