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菈看着窗外。
有一只鸟停在屋檐边，低头啄了啄羽毛。米菈心想，牠看起来b她更适合待在这里。
「圣痕是恩赐，也是责任，每一位圣痕者都承担着守护人类的义务，而在圣痕者之上，圣座是神明在人间留下的意志，是末日後秩序的中心。」
教室里的学生大多坐得很直，有人低头记笔记，也有人悄悄抬头看墙上那幅圣座画像。
米菈打了个很小的呵欠。
她听过太多次了。
圣座伟大，圣痕者光荣，高阶圣痕者很重要，低阶圣痕者需要努力。
街上的旗帜这样说，学院讲义这样说，边境哨所的墙也这样说，说久了会烦，可这些话早就变成日常，大家也都习惯了。
前排的路西坐得很端正。
他的金发整理得一丝不乱，制服扣到最上方，桌上的笔记分成标题、分项、补充三栏。米菈瞧了一眼，觉得那本笔记大概b很多人的人生都更有秩序，包括自己。
路西旁边的诺亚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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