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刚刚又有几位穿着T面的香客反应,说这个人坐在那里怪吓人的,庙方人员不得不y着头皮走过来。
「唉……陈先生。」
领头的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语气还算客气,毕竟在神明脚下,大家都不想做得太绝。
「刚刚有香客投诉我们,说你坐在这里挡到大夥的出入,而且……大过年的,看起来确实有碍观瞻。可以先请你离开一下子吗?去外面大街晃晃,晚点再回来。」
坐在地上、背脊依靠在牌坊冰冷砖墙上的陈崇修低着头。
长长的浏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只是看着自己脚下那口空无一物的铜钵,不发一语。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妥协,只是完全将对方当作空气,没有任何打算回应或离开的意思。
四周的烟尘不断飘过,工作人员见他毫无反应,耐心渐渐被磨光了。
「陈先生!」工作人员眉头紧蹙,忍不住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陈崇修的大腿外侧。
「拜托你,请不要为难我。我也跟着大家一样,不过就只是个领薪水的工作人员,上面交代下来,我也只能照办。没必要彼此为难彼此吧?」
被踢了一脚的陈崇修,身T这才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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