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包扎一下,你把裤子脱了,我看一下。”
“队长,不用了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那多不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下可能还要走很长的路,这样一直流血可不行,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好好,我来,我来。”
顾书同万万没想到,刚帮她穿上裤子,现在却自己脱裤子。
脱下裤子后,楚南嘉找来自己被撕破的内衣,穿是不能穿了,但可以用来包扎。
这里没有水,她只能简单帮顾书同清洁了一下伤口,然后从白色纯绵内衣撕下一片较大的盖在伤口上,然后将整件内衣撕成一条条连接起来当绷带用。
在楚南嘉给他包扎时,本来还蛮听话的小鸡鸡瞬间有了反应,在用内衣做成的绷带一圈圈绕在屁股上时,她的胳膊和手腕几次碰到那一柱擎天之物,一种无比酸爽的感觉如电流般在顾书同身体里乱窜,自诩和北平城墙差不多厚的脸皮竟又一次红了起来。
包扎完成后,两人向北而行,因为维和部队驻地在乌干达,而乌干达在鲁旺达的北面,虽然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多公里,但鲁旺达多山,靠走得话要好几天,但往这个方向总是越来越接近目的地,接应起来也方便一点。
大概走了二个小时,远远地看到有一个小村落,鲁旺达落后贫穷,通讯也极不发达,但万一村里有一部固定电话的话,那就可以和外界联络。
两人走到离村子还有二、三公里时,已经看到路旁有零零落落的尸体,有些尸体已开始膨胀发臭,这一次顾书同的恶心干呕没半分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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