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是在用最跩的语气,在跟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和莫家做切割。他嘴上说着当废物好,可那只紧紧抓着拐杖的手,指节都已经发白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沈夜南毫不客气地仰头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任由烈酒在喉咙里烧开,随後把酒壶随手往平板车上一扔,淡淡地说:
「莫家顶上多少人我不管。但我下棋,从来不喜欢换棋子。你这颗卒子既然已经过了河,就没人能替得了你。」
他拉了拉鸭舌帽,整个人往长椅上一瘫,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想当招财猫,这条街以後就只能有你一只猫。老老实实待在我的棋盘里喝酒,莫家要是敢来要人,哥们直接用挂角把他们的掀了。」
莫子谦愣了半晌,看着沈夜南那副明明连动都懒得动、却护短得要Si的Si德X,原本紧绷的肩膀终於放松了下来。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拿回酒壶,在沈夜南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靠,不愧是玩大脑的,说话就是煽情。行,那哥这条命就横在你的棋盘里了。等这场仗打完,这步行街最大的小卖部,必须写老子的名字!」
「可以,但你得负责进货,我只负责收钱。」
「沈夜南你大爷的,你果然是个黑心老板!」
yAn光拉长了两人在长椅上的影子。没有了重复的感伤,白衬衫与银sE酒壶在yAn光下泛着乾净的微光。那烈酒很辣,但少爷的风骨还在,军师的棋盘也依旧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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