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言能力可能真的非常匮乏,因为我就算穷尽所有我认知里的词汇,也无法准确传达我此刻所感知到的巨大荒谬。
江河现在到底是在发什麽疯?
在我眼中已经变成疯子的江河依旧一本正经地讲题,好像在补习班里给高中学生教课的大学生。
「这样,你听懂了吗?」江河把白板笔收起来。
「呃……听懂了。」但我本来就会啊。
「很好。」江河把那本高中英文课本递给我,「你可以去告诉你弟弟跟你妈妈,当初你教的东西,其实没有错,是他们错了。」
「你一直都做得非常好。」
我看着江河,很久都没回过神。
在我跟江河过去相处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赞美过我,更别提「非常好」这种带着明确肯定意味的赞美了。
即使我那时候改论文改到哭成狗,江河顶多也只会说「你再改一下就好」,而这句话对当时的他和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鼓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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