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嘶…这里是什麽地方?」银时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高杉?假发?不对,天人呢?我的刀呢?」

        盲人壮汉盘坐在一旁,双手合十,一双眼睛流下了眼泪。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你终於醒了。请不要乱动,你身上的伤口很深,特别是cHa入x口的那只箭矢,险些就丢了X命。真是可怜的孩子…」

        银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原本的Si鱼眼瞪得像颗柠檬,甚至忘记了原本的伤口疼痛。

        「等……等等…刚刚是谁在说话?是谁在用我的声音在装慈悲啊?!这音调、这磁X,还有这彷佛天天吃红豆面包卡在喉咙里的慵懒感……这绝对是我的声音吧!!」

        盲人壮汉感到疑惑与不解,但还是慈悲的回答:「施主,此处除了我和在後院玩耍的孩子们,并无他人。」

        银时疯狂r0u了r0u眼睛,之後便指着盲人壮汉大喊:「就是你啊!大个子!你这声音根本就是从我的声带拷贝过去的吧?!难道这也是天人的新武器?声音复制君?还是说我其实在战场上已经被劈成两半,现在正在做着变成巨汉僧侣的走马灯恶梦??」

        盲人壮汉听完,虽然他同样也疑惑,这男人为何声音和他一模一样,不过听到银後半段的话语,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阿弥陀佛,看来这孩子不仅身T受了重伤,连脑袋也受到了撞击,竟然开始说着听不懂的胡话,真是太悲哀了……」

        「不要用我的声音流着眼泪说我脑袋坏掉啊!!!!还有那两行清泪是怎麽回事?你是豆腐做的吗?等等……你这家夥,眼睛看不到吗?」

        「是的,我双目失明。但正因如此,我能听到施主内心的伤心、焦躁和血腥。你在来到这里之前,似乎经历了非常残酷的撕杀。我和那些孩子在後山发现你时,你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刀…」

        银时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恢复了攘夷志士的警惕和冰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

        「孩子?是你的人救了我?既然知道我身上有血腥味,还把一个带刀的浪人带回一个全是小鬼的地方,你这和尚是太过善良,还是单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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