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那天他威严满满的主母师傅,竟然会被爱德这种小屁孩干出那样痴态,那种大白肥骚屁股一直骑乘坐着爱德的巨棒,被爱德肏得高潮阵阵翻白眼,甩当着花蕊粉色大肥奶,毫无主母威仪的痴态。

        伯里可耻的,恋恋不舍的硬了。

        “再……再过几天……我再把爱德赶出去,再把他的法杖收缴了……”

        没错,他恋恋不舍了,如果现在他就把爱德赶出去,那么他很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他那最好面子的威严白肥大屁股师傅,被那个人,那个小屁孩干出那样丢人的痴态了。

        也就是说……他暂时舍不得师傅的这副熟母威严全失,这副骚态淫痴的样子了。

        伯里大口喘息的在被窝里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小肉棒。

        肏我的师傅……没错……谁都好……快来把整天训我的……冷脸大肥屁股的师傅……肏出那样丢人的样子……

        我就想被人狠狠肏师傅,肏妈妈啊!

        因为就以他的小肉棒和师傅平时对他那副威严满满的样子,他都已经能想到他和师傅的婚后生活是什么样子了。

        就算能和师傅做爱,他的小肉棒也绝对不可能让师傅露出那种白肥痴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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