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持克制的人,还能做到低声。而靠近窗户,受影响较强烈,又过度紧张恐惧的人,则会因发出的声音太大,而陷入更深层的‘精神污染’状态。
其中有一个青年,就满头大汗陷入深度幻觉,发出了恐惧的惊叫声,动作也剧烈挣扎起来:“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别杀我,你儿子不是我杀的,我更没有吃他!”
“???”
袁烛像是听到什么八卦般,惊讶的瞪大眼睛,偷偷回望。那是一个看上去20来岁的小年轻。
“这破车当真是群贤毕至,人才辈出。他情感过于真挚,感觉不像演的。”
“我觉得是入戏太深,自我催眠?”
就在他和小辣条探讨对方‘呓语’的真实性时,魁梧的乘务大妈已经拎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剥皮木条走了过去。
对着双眼紧闭,口中发出惊呼,努力挣扎试图摆脱安全带,却又意识不到自己正在乘车的青年,抬手就是闪电五连鞭。
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手臂,将颇具弹性的木条甩出阵阵残影,狠狠抽打在青年身上,打的对方嗷嗷惨叫,猛的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灯光无比温馨,但气氛凝重诡异的车厢,眼神流露出劫后余生恍惚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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