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了危险,于是赶紧走上前去掀开了她的头套。麦子泪流满面,急迫地大口呼吸着,她的脸色发青、神态十分难过。
“你……这是做什么?”我见状不妙,蹲下来,看着把自己拷在椅子上的女友,小心地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麦子一直重复,歇斯底里地哭着。
“对不起什么?”我说。
“对不起,我刚刚想要去死。”麦子说。
“为什么?”
“我怕你不相信我。”
我心里一疼,紧紧地抱住了她。
若你问我事实是怎样,诚实地讲,此时此刻我无法回答,我与你一样,只有选择相信与否的权利。
兴许是我未流露出的质疑被麦子敏感地觉察到,才激起了她如此强烈的反应?
亦或许她被揭穿的真相所迫?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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