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鹰道:「千山飞索门的人,确实较特别,两名护堂Si在第二个晚上,且疑似Si於谢雅然之手,但在第一个夜晚时,千山飞索门的人都安然无恙,既没有任何人中毒,也没有一个人Si,这代表着洪玫瑰,并没有对他们下手……原因我至今仍不确定,很可能是千山飞索门的人,一开始就不在红玫瑰的名单上,也有可能是飞索门的人,虽然在名单上,但洪玫瑰基於某些理由,没能成功杀到他们......例如杀人计划进行到半途,就被我撞见而败露,以致洪玫瑰急於灭证,无法继续对飞索门的人下手......」

        言及於此,许飞鹰摇了摇头,再道:「这部份我单凭臆测,实无法确定真相,除非捉到洪玫瑰来问清楚……所以我说,我只掌握到案情的分。」

        何非孟问道:「你还想去捉拿洪玫瑰?」

        许飞鹰略一苦笑,答道:「想捉是想捉,但我也不知从何捉起,除非深入到天翼族的老巢去。」

        何非孟道:「你认为洪玫瑰是天翼族的?」

        许飞鹰点头道:「对,我确实这麽认为着,当时谢雅然的谈话间,也暗示了这一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书生青年,外表温和秀静,实则高深莫测,讲的每句话都有玄机,真不亏是神行尊者高徒......」

        何非孟道:「若想厘清真相,却找不到洪玫瑰的话,那麽设法去找到谢雅然,听他吐露案情,似乎也是一个方式。」

        许飞鹰道:「但是谢雅然b洪玫瑰更难找,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他,可是也没听说谁找到的。」

        何非孟道:「现在回想起来,难怪谢雅然要易容……他知道自己会成为命案的嫌疑犯,所以事先在脸上涂抹了些东西,遮掩掉一些容易辨识的特徵,少了某些特徵以後,悬赏公告上的画像,就不具有太强的辨识力。」

        许飞鹰道:「过去几十年来,人人都传说神行尊者常出没在无极峰,实际上……却没人真的找到尊者过,所以尊者的徒弟,也是一般神出鬼没,我看是难找了。」

        何非孟又想起一事,再问道:「那麽……那个失踪的卷轴,又是如何回事?」

        许飞鹰道:「我推测那只卷轴,应该真是神行尊者的东西,所以让谢雅然劫了回去,物归原主……至於卷轴里的内容究竟是什麽,恐怕已无办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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