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文才的敲门声:“黄半仙,娇子里没东西!您是不是记错了?”干娘猛地一惊,浪叫戛然而止,慌乱喊道:“啊~?!文才回来了!?威儿快放开干娘!?若被他看到,你让干娘以后怎么做人!?”阿威和黄道姑对视一眼,憋着笑赶紧整理衣物。

        阿威将干娘的旗袍草草拉下,遮住她湿漉漉的肉胯,裤头却来不及穿好,挂在吊带美腿上摇晃。

        黄道姑慢悠悠地去开门,嘴里喊着:“哎!文才少爷,我这记性,法器在我身上已找到,麻烦你白跑一趟!”

        屋内,干娘半靠在阿威怀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肉腿内弯颤个不停,试图掩饰刚才的荒唐。

        可那挂在小腿上的裤头和满屋的雌香,早已将她的羞耻暴露无遗。

        文才低头走进来,眼角余光瞥见干娘的淫态,胯下小帐篷又悄悄支起,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像个多余的影子,默默站在一旁。

        “果然不出本道所料,任夫人,您这骨相不一般!”黄道姑坐主位,故弄玄虚皱眉,“这命格……啧啧啧!”

        “黄仙人,您这话…什么意思?!干娘的命格怎么了?!”阿威装作忧虑,专业捧哏。

        虽知这两人不靠谱,文才和干娘仍屏息听。

        黄道姑起身,双手背后踱步,吊足胃口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高深莫测:“任夫人,本道不说虚话。您这命格,乃万中无一的大贱之命!贱气克夫克子,阴煞缠身!之前任家灾厄,您这贱命恐也出了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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