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真不行——”我继续长吁短叹下去:“我对跟很多人一起……是不行的。”

        “那我给你安排个VIP时段,如何?”,“——您就说想收我多少钱吧。”

        他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五个指头,“五百,就只要这个数,VIP时段,就你俩,一个小时,便宜得很。你这边点了头,我这就上去帮你准备个干净房间,把他也洗刷干净!”

        我故作无奈地翻出钱包来,偏僻地方没法刷信用卡,“我手上的现金扣去路费车费和住店费,其实也就只剩下五百块钱了。”我露出为难的神色,把羞涩的钱包直接亮给他看:“老板,您看这……”

        这老财迷笑呵呵地就掏过了我那五百块钱,“吃好,玩好,我这就上去帮你把他收拾出来。”,“不用了。”我拦住他,又犹豫着说:“我想先去看看那些人跟他……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行不行?”老板听了又是一乐,忙不迭答应。

        我一边走,一边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没有放在钱包里的厚厚一摞钱,确认它们还在。

        去你妈的五百块一小时。

        不过也算值了,如果能看一眼现在正落魄的、或许也不再那么失真的仇峥。

        通向二楼的水泥楼梯里透着一股霉味,湿气弥漫,墙面发黑,残留的铁钉上有斑驳锈迹,楼下的喧嚣声音在逃逸——每走一步都让我更加意识到这里绝不会合我那养尊处优的亲哥的意。

        可是,阴差阳错地,他就要在这里挨操了,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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