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燧……”,时之序心里有点气,她被弄得疼,皱着眉瞪他。
他声音还哑着,“怎么?疼?”动作只轻了一点,完全看不出是个病人,“我也疼,你管过我吗。”
江燧把她身体放平,又翻了个面,看不到时之序的脸,让他觉得自己没那么恶劣。
时之序整个人趴在床上,两只手被江燧压在头顶,他扯了一个枕头示意时之序枕着肩膀,低头在她耳边威胁说“不准乱动,不然我直接操你”。
她呜咽着想抗拒,却又被这样强制而粗暴的对待激起一种莫名的愉悦,逼穴里流出的水多得内裤都快兜不住,顺着大腿往床单流。
他们都很变态。时之序想。
江燧看时之序不再那么挣扎,放开她的手,半坐在她的并拢着的大腿上,双手解了她的内衣扔到一边,便从身后伸到她的胸前,手心磨着硬挺的乳头,若有似无地揉着。
眼前的景象过于刺激,时之序披散的头发散落在洁白的背脊和后腰上,皮肤各处隐约有红印,是他折磨她的印记。
她的屁股小而圆,有年轻女人的曲线,却穿着幼稚的白色内裤,卡在臀缝中,小穴已经湿得流出水来,他一摸就颤抖着躲避,从枕头中传来像哭泣一般的呻吟。
江燧揉着硬得胀痛的肉棒,轻轻一巴掌打在了时之序的臀上。
他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只是抖得更厉害,哭声更细,穴里的水却一股股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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