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后,韩破狠狠摔在床下。

        不知韩破摔了哪,一阵抽气声后半晌没有动静。

        “韩破?”

        等了会,弱水才趴在床头试探的喊了声。

        韩破正欲望当头,冷不防被一脚踹下床,在窗下微弱月色下,他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身体僵硬的蜷伏在地上,英挺野艳的面容一片冷凝晦涩。

        “你、你再乱发情,我明儿就把你休了。”弱水见他无事,清清嗓子,胆子越发大起来。

        韩破一手撑着地面,狼狈地捂住自己的肉茎,扯了扯嘴角,“全城哪家的夫郎像我这样?新婚之夜被如此羞辱,连圆房都要被拒绝!”

        “有本事,你现在就休了我!”他缓缓站起身,俯视着弱水,冷笑道。弱水一听,自己好像确实有些理亏,但那又如何。

        她叽叽咕咕的狡辩道:“圆房又不是非要今天,难道明日后日圆房就不叫圆房了?你既嫁入殷家,作为夫郎就该多体谅体谅妻主的不容易才是,你《夫德》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好、好、好,我今日体谅你,日后你休想骑在我身上,求我肏你。”听到弱水还在强词夺理,韩破不由恼羞成怒的逼近她。

        此时她的目光刚好平视他的腰腹,模糊中还是能隐约勾出他窄劲的腰胯线条。弱水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样画面,耳根腾的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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