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和左邻右巷都没有‘金官’这号人,不过许是谁的诨名也说不准。等等……我又感觉似乎在谁的口中听过,一般这种是小姐在外头认识的人,这种事需得问一问白斛哥哥……”

        芥儿突然想到白斛已经不在了,猛地闭嘴,讪笑着挠了挠头。

        弱水不满地觑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贴身大侍童的重要性,但凡白斛还在她也不至于刚刚在墨藻那里碰的满头包。

        她转过头,托着下巴望着荷池,幽幽叹了一口气,“刚刚还有人自夸,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日头渐高,前面的荷池一半落在花柳莺声的树荫中,一半承着融融日色,远远看去金光潋滟,整个园子迤逦如秀。

        这样好的景致,却沉沉压在她心上。

        芥儿不服气嘟囔道,“不过一个区区‘金官’,我又没说我查探不到,小姐也丧气的太早了些,只是……”

        “只是什么?快别磨人了,你要什么说就是了!”弱水鼓着脸炯炯瞅着他。

        芥儿转了转眼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自然是手头有些紧,出门不带点点心果仁怎么好与人搭话?”

        弱水明眸清湛,疑惑道,“厨房的差事还差油水?”突然她又想到什么,声音陡然变得颤颤巍巍,“难道……府里已经发不出来月钱了?”

        芥儿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本正经道:“银子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我又没有打算像我伯爹那样一辈子都待在府里,我还想攒够钱以后在千金坊里开一间自己的酒肆……手紧只因为当初在白斛哥哥离府时,我将这两年攒下的银子赠与了他做贴补盘缠,所以近来总是有些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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