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娘子知道弱水这是有心调停,但刚刚她出其不意的行为却让她有些意外,看来殷家小女郎倒没她想的那般废物,有些意思。

        她比刚刚多了几分真心的拍拍弱水胳膊,“你是个好孩子,母亲膝下没有娇儿,日后你便是家里半个女儿,家里的便是你的,阿母哪有舍不得的。”

        说罢,又瞪了韩破一眼,才与捏着帕子假作拭泪的容氏说,“亲事是委屈疏儿了,日后南伽坊的两间细布铺子便添在他嫁妆里罢。”

        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表面却一副伤心难当的容氏突然听到之前一直缠着韩娘子索要的铺子,现在如此轻易的就松口给了他家疏儿,喜不自胜的躬了又躬,偷偷看向弱水的眼神也向看宝贝一般。

        韩破手指摩挲在被打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说话。

        但好歹是各退一步,一行人又恢复了和谐的气氛往里走。

        韩娘子揽着弱水走在前头,换了话题与她说起家里头的亲长同辈,容氏和韩破随行左右,前后还乌央乌央环绕着一群侍僮仆夫,看着比殷府的人还多。

        一进门,虽比不得殷府峻宇雕墙,端雅葳蕤,但处处精致严整,白墙赭柱,阶阔堂齐,也是一派殷实豪富的气象。

        一众人穿过回廊来到一方庭院中,墙边精心修剪的石榴沐着艳阳,开的正盛的榴花似火。

        而繁茂花枝下却掩映着一道扣起的小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