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sE灰白得没有层次。
白昼区很少有真正晴朗的天气,高耸的净化塔终年运转,巨大的金属管线横跨城市上空,把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远方隐约传来低沉轰鸣,像某种庞大的机械正在城市深处缓慢呼x1。
顾言推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地板散着没收好的资料纸,制服外套半挂在椅背,昨天吃到一半的饼乾袋还摊在桌上。
而苏然本人正缩在床上装Si。
他站在门口沉默两秒。
「你还剩十五分钟。」
床上的人完全没动。
「……再五分钟。」
「你昨天也是这样说。」
「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又不是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