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做就什么也不做吧。
她光是趴在他身前,闻着他的气味,感受那阵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都能陷入糟糕的发情。
只要他别再提那该死的,不解风情的艺考了。
路冬侧过脸,鼻尖蹭着那条丝质领带,“……吻我好不好?”
周知悔没答应,甚至在她陷入情潮,祈求的眼神之中,关掉了跳蛋的震动。
“拿出来。”
路冬摇了摇头,手绕到后背想去解开胸罩,也被制止。
这下声音里的委屈发自内心:“我真的快到了……”
与bralette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裤,骤然被挑开。
她这会儿意识到,周知悔的确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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