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向来惜字,能让他说到第三句,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事。
在场的少年们这才後知後觉地松了口气,纷纷开了口,有赞叹的,有摇头的,有把景玉的诗轻声念给身边人听的。
萧振羽把他那张只写了三个字的纸r0u成一团,一脸若无其事地塞进袖里,轻咳一声,拍了拍景玉的肩:「早说你行,就是不知道你行到这个程度。」
赵景轩静静地把景玉这首诗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最後一句,我自问写不出。」他说这话没有沮丧,是纯粹的评断,反而让人觉得可信。
太子李景行倒是没说什麽,只是把自己那张已经写了一半的草稿翻过去,扣在案几上,像是不打算再看了,然後直起腰,很认真地把景玉的诗又听了一遍。
贺知章让人取来纸墨,自己执笔,把这首诗原原本本抄了一遍,收进袖中,回身对景玉说:「老夫与你父亲苏国公也算旧识,改日定要登门,好好与你论诗。」
景玉行礼道:「学生何德何能,有劳贺大人挂念。」
说归说,他心里确实是高兴的,藏得住,但藏不住的是嘴角那一点点的弧度,很轻,一闪而过,叫人不注意看是察觉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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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会的消息传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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