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药火之间，心影初动
翰林院偏堂内，灯火如豆。
外头风雪未歇，窗纸被吹得微微鼓动，像有人在暗处无声试探这座g0ng墙之内的呼x1。
沈清辞坐在案前，袖口已重新包紮过，但那一丝药草的气味仍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
苏慕瑶则被安排在偏堂另一侧，名义上是“候审”，实则被暂时软禁。她未曾要求过多，只是安静坐在灯下整理药箱，像是对外界的戒备与审视都保持着一种疏离的克制。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案，却像隔着一场尚未命名的风暴。
“医谷之人，多善用毒。”沈清辞终於开口。
她没有抬头，语气一如既往冷静。
苏慕瑶手中动作未停，只轻声回道：“医与毒，本同源。救人与杀人，只在一念之间。”
沈清辞微微抬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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